回应,他深深的凝视着跪在自己面前这个正值弱冠(20岁)之年的翩翩少年,短短的几年,让他已然长成堂堂七尺男儿,如此血姓方刚的年纪,也正是英勇好斗的年纪,但也会因为自身的阅历尚浅和处事不够成熟而犯些错误。
此刻他心中的悔意,秦潇予似乎能感受得到,他几不可闻的喟叹一声。
“知道自己错了就好,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以后遇事儿冷静些,切莫以貌取人,若真是坏人,人家可不会笨到让你一眼便识破,起来吧,该起程了。”表明了自己态度,他转身而去。
徒留束畅一人仍呆呆的不可置信的跪在原地。
将军原谅他了,真的原谅他了,太好了,太好了。
原本,他也只是想再放任自己争取一把,对于昨夜小姐的提议,他并不抱太大希望,可是,没想到今天……
小姐真乃料事如神,小姐可真是他束畅的大恩人啦!
这一刻,束畅忘了初见一诺时心里的猜疑,忘了最初他对一诺恶劣的态度,这一刻,他心里只有对小姐的感激还有决定要永远拥护她的决心。
“走吧,傻小子。”这小子,有那么高兴?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其实,束畅的为人,他又怎会不了解,他之所以会对此次之事严肃处理,一是想借由此事向众人表明他对一诺的态度,二来,他也想趁机灭灭束畅日益见长的威风,借机好好警醒警醒他,让他谨记切不可得意忘形,侍g而骄。
“小子啊,你与小姐什么时候起变得那么友好了?你们不会达成了什么协议吧?”不是他秦潇予爱多想,实在是以束畅这小子的头脑和姓子,他不可能想得到这出苦肉计,这种小心思,别说束畅了,就是他手底下的那群小子估计也没一人能想得出来,那么,这事儿唯有可能是一诺出的主意。
“属下没有,属下不敢,小姐哪会给属下出主意,小姐心里恐怕对属下讨厌极了。”刚站起身想要紧跟自家将军步伐的束畅心里一颤。
“哼哼,不认也罢,本将军只希望你能铭记今日的教训,以后凡事多动动脑子,切忌心浮气燥。”不承认就不承认吧,他就当不知情好了,这样一来,束畅这小子定对一诺充满了感激。
其实这样也好,毕竟哪怕回了淮北,他也不能时刻呆在秦家堡,若是让一诺一人呆在堡内,估计她会觉得闷吧。
看来,到时让束畅守护在她左右也是极好的。
或许束畅怎么也没想到,因为自己的鲁莽反而为自己创造了许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