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兵的也是有俸禄的好不好,再说,束畅这些来年立过不少战功,不要说他给的奖励了,就是前不久的苍狼之战,玄尊帝也是给他们这些有功之臣许多的赏赐。
虽说束畅一直呆在自己身边,而实则,这小子如今可是不比往日,若真让他离开,他也是能生活的逍遥自在,衣食无忧的,哪会为盘缠而死缠着他。
因此,面对一诺的请求,秦潇予但笑不语,暗暗的注意着束畅的反应。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他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他似乎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在场三人,心思各异,一诺想着该如何求情既能让秦大哥有个台阶下,从而可以放过束畅,又能让束畅牢记这次鲁莽的教训。
秦潇予则一直淡淡的笑着,静观其变。
再反观束畅,他似乎比任何人都淡定,一直默默垂首不语。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表现,让一诺觉得自己真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这古人还真是难搞,一个比一个深沉难懂。
“秦大哥,你想什么呢?”面对两个腹黑货,闷葫芦,无可奈何的一诺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谁让她开了头呢,唉,早知道就该任那货自生自灭。
“没事,一诺,咱们走吧,说不定他在这儿等的并非我们,我们赶紧的上路吧,眼看着夜色将近。”这丫头和束畅不会事先有过合谋,等着他往陷井里跳吧?
不怪乎秦潇予如此猜想,这两人明明不对盘,一 夜过后,一诺又怎会替束畅求情,此事,必定有诈,他得以静制动才是上策。
“啊!!你真的不管他了,要赶他走吗?秦大哥你这人……不是,秦大哥,我知道你这人心肠好,就连我这么个来历不明之人都会好心收留,何况他还是一直为你鞍前马后的,你……”管这两人耍什么花招,不管了,反正从一开始,她想帮束畅也只是为了秦大哥。
虽说她与束畅初识,但她相信自己的眼光,这小子不错,真的不错,她可不能让秦大哥因为她而损失一名良将。
思及此,一诺抛开了先前心里的顾虑,真心实意的替束畅求起情来。
“这可怪不了我,要怪只能怪他太过鲁莽嚣张,先且不说你是我秦潇予认下的妹子,哪怕是个陌生人,他也不该一开口便是恶言相向,若他够成熟够理智,他该好好盘查一番再做定夺。跟了我那么多年,一点儿长进都没有,你说,我要他何用?难道留着他,让他有机会给我招来杀身之祸吗?生在朝廷,言行举止都得严于律己,不得让人有诟病的机会,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