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
“就是,你这丫头,难道你不知道你这么一躲会害你二哥摔倒么?”许婉言。
“她哪有那本事儿,若是无人帮忙,她躲得掉吗?”秦妙妙讥讽道。
果然,秦妙妙此言一出,众人的眼光全部聚在了一诺身上,刚才那快如闪电的身影一闪而过,待她站定后大家才发现助了秦湘的人竟是她,只是,那个丫头是秦潇予扬言要护之人,是以,柿子专捡软的捏,一诺的行为,他们选择了视而不见,却是将矛头继续指向秦湘,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秦妙妙却是搞不清状况的将此事挑到了明处。
这样一来,许婉母子真是有点骑虎难下了。
“帮了又怎样,本将军尚在府中,你们都敢明目张胆的欺负湘儿,可想而知,本将军不在的日子里,湘儿是怎样被你们迫 害的,你们当我秦家无人,任由你们母子三人作威作福了吗?”终于,秦潇予爆发了,这是自他远赴边疆归来后第一次对许婉母子三人如此。
许婉,仗着自己是淮北知县之女,又仗着秦堡主对她g爱,再加上秦夫人的淡雅贤淑,不喜与人相争,这个女人便更是恃g而娇,在府里俨然一幅当家主母的样子。
秦夫人看在她是自家夫君的心头好的份上,只要不是太过份,一般不会与其计较,可是这个女人却是将秦夫人的和善当成了软弱,明里暗里相欺,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对于这个女人,秦潇予是憎恨的,若不是因为他,他秦潇予又怎会没有嫡亲的兄弟姐妹?若不是她,他娘 亲二次怀孕初期又怎会因心情郁结而导致滑胎,至此再无所出?
可是,不管他再如何的恨,她却仍是他爹的女人,一个孝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也因为这个‘孝’字,他不得不憋着心里的那把火,放任这个女人。
“哼,咱们大少爷、少堡主、大将军,果然是气势非凡,威风凛凛啦,这人啊,果然还是得有靠山,有权势,否则,你就得夹着尾巴做人,任人欺凌。”见自己母子三人处于劣势,且又确实被秦潇予的气势给震慑住了,许婉只好风言风语一通,带着自家儿女灰溜溜的跑出了主院。
在许婉的意识里,她一直认为,秦潇予之所以有今日的成就那都是仰仗了他有那些好的靠山,云依之所以还能稳做秦夫人之位,而她家老爷之所以不舍休弃云依也全是因为忌讳她背后的靠山,否则,她许婉自有手段将许婉母子铲除,她们母子三人又何必任人轻视。
只是,她从未反省过自己,更是从未想过,在这秦府之中,又何人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