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云鹤曾问过李荣。
“恨不恨?”
“不恨!他救的我!不然我可能就是一坨肉!他像是有什么心事过不去,发在咱们身上。大哥恨不恨?”
“跟你一样不恨,也谈不上有多大亲情!咱们虽然练就一身本领,能活也算九死一生!这是咱们造化,不是师父给的。”
李荣:“以后管不管他老?”
归云鹤:“你说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养老还是要管。”
“嗯,听大哥的。”
归云鹤眼看凌梓瞳纵马去远,心头又出现了这一幕师兄弟之间的对话。
这段话经常出现,尤其是李藐死在他面前之后。
余秋雨的小毡房紧挨他的,任何动静都逃不开归云鹤的耳朵。
这个女人坐起来,居然走出门外,也在看凌梓瞳的背影。
“你们为何不杀了我?”
归云鹤有些意外,余秋雨会如此直白,开门见山。
“你不敢坏事,没有图谋,为何杀你?”
“以前,我可没少做。”
“哼,我师弟以前也没少做!”
“你是说只要我老实,就不会死?”
“可以这么说,这些日子我怀里一直有把刀,给你预备,一直没用上,希望永远用不上。”
余秋雨:“我可以走了?”
归云鹤:“随时。”
余秋雨有些吃惊,她这个干过这么多坏事的人,归云鹤轻描淡写就饶了。
余秋雨转身回屋,不久背出一个包裹。
她站在门口踌躇不决。
归云鹤眼望旷野,无尽的黑与夜空星星点点光亮连接的地方。
“你可以骑走一匹马。”
余秋雨:“你确定不杀我?”
“哼哼,我若杀你,此时你的坟上已经长出草来了。”
余秋雨不断的摇头。
“一年前,你就知道我恢复神志了!”
“没你早,你稍微的一些改变汇总在一起,我判断出来的。一个人的眼睛永远不会说谎,比如现在。”
余秋雨没说什么感恩戴德的话,她知道归云鹤比较反感。临走,她是一直看着归云鹤的,直到看不见。
她的内心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自己若不是肮脏的女人,他会不会喜欢?但是,肮脏就是肮脏了,没有如果。
人走什么路都是自己选的,没有回头路。漫无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