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如丝,稳如泰山。
“其实,我未听见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在点倒回百川的时候,无法避免的稍微用力了一些!”
沈容仰脖子干了这坛二锅头,也不回身,扬手把空坛子扔上养心殿屋顶。
“哎呦,你个,是谁?”
话音一落,回百川跳到他们面前。
“哎,你俩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都是这个毛病,一声不响的偷袭!”
回百川跺跺脚,转身走了。
对于一个武林高手来说这实在是令人颜面扫地的囧事。
他真想蹦上前,给沈容一顿暴打。
但,极其现实的是,他打不过沈容。
沈容笑呵呵的看定回百川消失的背影。
“回兄,下次来请你喝酒!”
回百川在隐没黑暗之时,不回身的摆摆手。
沈容望了一眼归云鹤。
“他这是拒绝了?”
归云鹤:“应该没有,他爱酒如命,刚才也是看咱俩喝酒而他不能喝,才有些歇斯底里。好了,该说说正经事了!”
沈容:“京城还有多少兵可调?”
归云鹤:“最多三万余人,也许四万吧!还有些前来驰援的小队未到。”
沈容:“当初征伐李显的几个骠骑将军我得带走。”
归云鹤:“嗯,这几个将军目前是最可信任的,给你留着呢!”
沈容:“你得给我明旨下诏书,不然,童威不听我的可有些麻烦!总不能把他像殷继红一般绑了!”
归云鹤:“这个放心,我已派人去了!你到他便交权!事出紧急,不能有任何闪失了!”
沈容:“徐州无险可守,多亏他能挺这么久!杨重文这一路怎么说?”
归云鹤抬头看沈容:师弟又要完全的兵权,他要帅位!
沈容喝酒,已经三坛下肚。他的眼仍如夜色一般黑亮。
“战场不同江湖打架,没有一个统一调派兵力的人,各自为战,会有诸般禁忌。眼下无一人统兵的能力超过我!”
归云鹤:“所以,我无一日不在期盼你的到来!”
夜以继日,洪武指挥他的兵攻取徐州。
徐州城墙日夜火光冲天。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童威守城兵丁已十去六七,将士们已强弩之末。
他所期盼的好消息还未传来。
他很多次都在催问原小六,得不到个所以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