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立觉胸前劲风急迫,要穴皆被笼罩。
他不及思索,手指连连点出,一一指向每一只触及衣襟的小手。小手返回避让之际,归云鹤还不忘还他一指。
嗖的一下,小老头连城璧窜到凌梓瞳身侧,志得意满的点指归云鹤:“丫头,看到没,这才是武功!你的内力实在稀松平常。”
归云鹤快走两步,上前双膝跪地:“爷爷身子一向硬朗,孙女婿可就放心了!”
连城璧连连蹦着脚:“起来起来,你就是虚礼太多。”
凌梓瞳:“老头儿,你怎么有闲情下山转悠?”
连城璧听这话,呼呼呼连连呼气,小胡子一翘一翘的甚是滑稽,“还不是你这个笨蛋师弟费征,非得逞英雄管闲事,我老人家只好跟他来了。”
凌梓瞳咦了一声:“费征啥时成我师弟的,你又胡来了不是?”
连城璧:“费征是我华山派掌门,不是你师弟又是什么!他胡七八糟的瞎练,看不过只好教教他,这不更是喽!”他脸现愁苦,显然是费征领悟缓慢,着实让他废了不少心力。
连城璧呼又连连拍手:“我老人家还不算亏了大本钱,进棺材板前还是调教出来一个成才的,可做我华山派开枝散叶的一代宗师了。”他满脸天真笑容,上下不停的打量归云鹤。
凌梓瞳往远处一望:“说谁谁来,你高徒到了。”
连城璧哎呦一声,“这傻小子执拗,脑子又不灵光,老人家走为上。”他说走就走,话音落处,人也没影。
此时,费征快步奔到众人身前,抱拳拱手:“师弟给师姐与姐夫施礼。”
归云鹤连忙托住:“费兄弟多礼。”他见费征续起络腮胡子,粗豪的脸上也些许有了些苍桑。身上的道袍前摆扎进腰带,清灰的布泛着油光,显然许久未洗换。
凌梓瞳:“哎,傻子,你的衣服不知道换换,跟个叫花子似的。”
费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懒得洗,让师姐笑话。”他说话时不自觉的往凌梓瞳身后瞟了一眼。
小妮子居然脸通红的低下头,手指勾住衣摆,不断拽扯,心思又不在衣摆上,想要抬头又不敢。
凌梓瞳大奇,坏笑的怼怼归云鹤手臂。各有各的喜好,他俩倒对上眼了。
归云鹤使了使眼色,“大师,汪道长,咱们这就下山去吧!”
此时的南天门好一片狼藉,假冒的泰山派道士逃走一空。那些看热闹的豪强,见没啥噱头也就早散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