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枯树枝子不假没错,偷袭可就不对,我有言在先,说打就动手。你老实说我是先动手还是先说。”话照常说,手里丝毫未闲着,又一连十余剑。
凌梓瞳躲开枯枝道长的一轮猛攻,此人的剑招家底她已经摸清二三,除了快,无其余特点。
她忙里偷闲:“咦,好像还真是先说的话。老先生,此人耍赖怎么办?”
此时,群豪们被他们的斗嘴逗的兴致昂然,不很关心谁能胜出,只在意后面有没有更加有意思的噱头。高台下一时人声鼎沸,嘻嘻哈哈的说笑起哄不停。
归云鹤:“你别耽误大家时间,先好好打架。”
凌梓瞳华风剑剑走偏锋,只针对枯枝道长的柳枝剑纤细剑尖下手。
枯枝道长顿时手忙脚乱。他的剑招灵动诡变,柳枝剑通体弹韧,唯独剑尖精钢而制。
枯枝道长完全依靠剑尖伤人。凌梓瞳一出手反攻,即抓住了枯枝的柳枝剑的极大漏洞。
枯枝道长连连倒退,柳枝剑狼狈不堪的规避华风剑的斩削。人虽无忧,败像已现。
“小丫头,停停停,且住。”
“我不停,削断枯枝再说。”
“哎哎,啊呦呦呦,削断了,削断了,还用停!”
枯枝道长蹭蹭蹭连窜好几大步,人已在高台紧角。
“你厉害,枯树枝不打了成不成!”枯枝道长低头仔仔细细的检查柳枝剑,见并无损坏,脚一点地跃下高台。
归云鹤哈哈大笑:“他倒干脆。”
悬济方丈:“对,他不打无把握的架,不在乎名声如何受损。”
凌梓瞳在高台上连连对枯枝道长招手:“枯树枝上来,你还没输。”
枯枝道长小眼睛闭起来:“不上去,赢不了就是输了!所以我肯定以及必须不上去。小的们,咱们下山去。”
归云鹤:“嘿,胜故欣喜,败亦欣然。”
“横行霸道门凌梓瞳对点苍派枯枝道长,凌梓瞳胜。下一场西川唐门唐诗诗对云南白蛇谷方贺楼。”
凌梓瞳手肘又撞归云鹤:“呵呵,又是个美人。”
唐诗诗秀发随风飘飞,浅绿衣裙衬托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更添她秀美的气质。
方贺楼的双手短锥黑黝黝的稍有暗暗青气隐现。
凌梓瞳:“这小子兵刃动手脚了。”
归云鹤:“没错,他两个门派均以暗器见长,暗器喂毒也正常。这个女子的刀也有竹叶青剧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