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东斋:“大哥又何必灰心丧气,武功本身无错,是使用它的人有善恶。你错了,大错特错。”他说话间手里并未闲下,银针飞快点了归云鹤身周七十二要穴。
他在归云鹤静坐调息,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化解方法,不知不觉一个晚上就过去了。
蒋虹平时要酿酒承接生意,习惯早起,她醒来的第一眼便看见了言东斋的满头白发。
“老言,你的头发,你的头发怎么了!”她奔过去攥住心力交瘁的言东斋手臂,手颤巍巍的不敢碰他的白发,生怕一碰便会灰飞烟灭。
言东斋虚弱的摸摸蒋虹的脸,微笑道:“师姐,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你把回神丹给我服一些。”
归云鹤顿足:“你说我过分执着,你却又为何看不开!大哥即便痊愈,又怎么心安理得!”他双手抵住言东斋后背将内力输入,不久言东斋苍白的脸逐渐有了血色。
凌梓瞳:“耶律家族夜里暗暗走了。”
归云鹤:“嗯,也好,他们的猛兽不适合中原,它们更应该在旷野里奔驰。”
蒋虹:“大哥,我们要回虹酒坊,老言的心力需要静养。”
归云鹤:“害的言教主如此,实在羞愧难当!”
言东斋:“大哥,你又来了不是,换作是我,你难道便不会了吗!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这些日子我定能琢磨出治你内息的法子。”
归云鹤:“好,你不可过于耗费心力,你有个岔子,即便有法子,我也不用。”
言东斋:“好好,大哥武功厉害,说话也厉害,与嫂子各有千秋!咱们就此别过,泰山大会临近了。”
言东斋夫妇眼送归云鹤夫妇去远,方要转身收拾东西离去。突然,身后脚步声惊到了他们,急回身之际,身子便完全不能动弹。他们不敢相信的望向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来者……
归云鹤与凌梓瞳途中并不半点耽搁,两个时辰之后便赶到泰山脚下。先不要说泰山之上如何的景象,山脚下便已人影攒动声音鼎沸。
凌梓瞳:“嚯,武林盟主的诱惑果非一般,排场不小!”她刷一下跃下马,伸手入怀取出金帖举在手里,厉声嚷嚷:“泰山派有没有喘气的,还不接驾。”
归云鹤见她要生事,连忙要阻止,不想两个白白净净的年轻道士却满脸堆笑的迎上来。
“小的们接驾来迟,尊驾莫恼。”赶紧接过他二人的马缰绳牵去马厩喂草料。
另有两个同样的道士引路往山上走。
凌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