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他不敢硬接,身躯呲溜一下滑下马背,从马肚子下,一枪往沈容手臂刺来。
沈容:“好招法。”他嘴上说个不停,手里也没闲下来。狼牙刺下压,砸向刺来的短枪。当啷一声兵刃相碰,霍鸣雷刚刚马背上坐稳,被沈容尽力一击,短枪随即被荡开差点脱手,身子也几乎坐立不稳掉下马去。
沈容一招抢先,步步紧逼,变刺为枪,也是一连十余下,招招戳刺霍鸣雷肋下露出来的破绽。但是点到即止,狼牙刺点到霍鸣雷甲胄即止便会。
霍鸣雷一阵忙乱,上半身还是着了沈容的好几下。但他点到即止,不下重手,这对于霍鸣雷来讲简直就是天大的羞辱。
“输了,你便杀,为何如此羞辱?”
沈容:“我刚刚说不杀你,当然得说话算数。”
霍鸣雷见自己实在不是沈容对手,被他如此羞辱,也没脸再回李显军营。他在马上顿足:“姓沈的,十年后霍鸣雷必报此仇。”他腿一夹马肚子往荒野奔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