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深入!”
凌梓瞳:“好。”
归云鹤心里暗笑:别人都说是或者诺再就是接令,这丫头偏偏来了个好!
凌梓瞳接过令牌,居然对归云鹤挤了挤眼才扭头出去。归云鹤只好装作啥也没看见。
“刘海接令,命你领兵一万直插李显大营后方,不论敌人怎么冲击不可退后半步,孙奇领兵五千接应,不可轻易暴露。”
“诺,诺。”
“余下众将与归某冲击土山救出沈将军。切记不可恋战。”
归云鹤知道自己是在冒险,这一战极其险恶,留守阳平的三万人能不能应对李显的全力一击极其关键。留守阳平的是原节度使殷继红,他坚守城池十五天终于等到归云鹤来援,是个可以委以重任的人。可那是李显并未倾巢而出,与这次截然不同。这座城能不能守住也是可不可救出沈荣的关键。
李显想诱归云鹤出战,归云鹤索性给他一个大举进攻的假象。他想急于攻占阳平,归云鹤索性把阳平空出给李显来攻。
这是步险棋,一个细节的疏漏即会满盘皆输。李显老奸巨猾能上当吗?归云鹤判断:能!从李显漏洞百出策反房维就看出他正在狗急跳墙。
李显的确意识到自己的危机,他正急不可待的等玉门关外的消息。出兵如此不顺这是他军马生涯绝无仅有的事。他已闻到死亡气息,为了活命,他不得不出卖祖宗基业引狼入室。联合!这是昆仑山青莲教等犹不及迫切想要得到的结果。可是五六天了,蒙古鞑子居然任何出兵的迹象也未见到,李显不禁焦躁。
形势已经急转,他失去了长驱直入的时机。沈荣贸然出击以及殷继红的坚守不出,恰巧形成相互牵制之势,任何一面他都不敢全力进攻。
李显不断看着地图,推演一切可能的战况。暗中叹息:实在不行只能北进,找些荒僻城池占了落脚!缓兵之计近乎慢慢等死,可不这样又能如何?
他正在绞尽脑汁苦思良策,只听哨探来报:“报大帅,敌军大举来犯。”
李显顿时精神一振,刚刚凝视地图,又有来报:“大帅,敌军足有五六万,从各个方向冲击大营,请速下决断。”
“报,敌军几万人正在往土山迂回。”
李显大喜:“好,好好,好啊!终于忍不住了。”他环视众将,眼神又变得犀利:“传令顾顺领两万守营,只准守不准攻。方略领三万全力出击土山,对方应该有阻击的,尽全力冲破。余下人等与本王全力攻城。各位,城不破咱们都是流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