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进去许多沙子,他都要吐上好一会。终于,赶到了沙丘,他们赶忙将能覆盖的被褥包裹铺在沙子上压牢固。
归云鹤一一喊起众人名字,得到应答才一颗悬着的心放下。
言东斋:“马匹都在,我已经吆喝它们围成一圈卧下了。”言东斋被狂沙灌进咽喉,不住咳嗦。
归云鹤:“好好,弟妹与黄清心手拉手躲好,挺过沙暴就有水了!”
黄清心:“你给咱们宽心!上哪找水去!”
归云鹤:“风以何而起?无树无水怎能有风!”
言东斋:“大哥所说没错,狂沙起处必有水源!它既能覆盖所有,也能让深埋的东西重见天日!”
在漫漫狂风黄沙之中,他们除了忍耐没有其它办法。他们不断地将覆盖在身上的沙子抖落开,一整宿没干别的事,风大的出奇,他们都不敢站起身。直到筋疲力尽,深知必死而沉沉睡去,狂风依然毫无停下来的迹象。
次日清晨,归云鹤第一个醒来。阳光已经很刺眼,照的他有些炫目。晴空万里,白云朵朵,被风拉扯的丝丝缕缕的甚是缥缈婀娜。北边天尽头依稀可看到黄沙滚滚。他顿时猛地跳起来,疯狂的刨挖沙土。
“你们在哪?在哪?”
言东斋第一个坐起身,惊异的看着归云鹤近乎疯狂的举动。
黄清心也已坐起,连连的呼喊:“这这,在这!都平安着呢!”她赶过来拉住归云鹤。
马匹也为走失,都在归云鹤的宝贝儿的带领之下依旧老实的趴卧。
言东斋:“你们闻到空气的潮湿没?”微微的风中的确有些湿润的味道。
他们迎着气味走出去很远,马匹的嗅觉要比他们灵敏的多,它们兴奋的快步奔跑,告诉了他们水就在不远。
水,不大的水塘,在沙漠这简直简直算个奇迹。水塘边生出不少青草灌木,马儿们撒欢的吃着,甚至欢快的跑上几步一圈。
归云鹤被这欢愉的气氛沉醉,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散去过。言东斋走过来红着脸说:“我师姐让咱们走远一些!”
归云鹤先是一愣,随即呵呵呵的笑起来,挺身蹦起老高,越出四五丈远,刚一落地又是跳出六七丈远。
言东斋:“坏了,大哥疯了,不好好走路非要跳!”
身后不远处传来蒋虹爽朗清脆的笑。
一连四五天,他们都在这度过。吃食出奇的丰盛了。毕竟这么大的水源对于谁都是无尽的诱惑。他们能找到水,野兽自然不会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