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倘若有这么一条血蛇幸存下来……”
言东斋:“天意不可违,随它去!”
归云鹤:“言教主这句话有气魄,随它去,又不是剪除不了!”
言东斋:“但凡天底下的事,只要行正走直,无外乎尽人事听天命!”
他们一边说一边将金银码放在悬棺之下,整齐堆砌逐渐增高。
沈容:“这墓主人富可敌数国,也不知这么多金银都怎么来的?这要在本朝这么多金银陪葬,马上就得垮台,首先我就得造反!”
言东斋不解:“为啥?”
归云鹤:“太霍霍东西了呗!别说师弟反,我也得反喽!天底下有多少人一辈子都挣不来哪怕这么一角!”他拿起一块金砖比划一下。
言东斋:“嘿嘿,老言就挣不来!不瞒你们,老言也是见过财富的,从来就没动过念想!”
归云鹤与沈容异口同声:“那是你太迂腐!”他俩说话间各取了几块金砖放在一旁。
言东斋:“呵呵呵,明火执仗的偷钱还有没有王法!”
沈容:“总归要寻个机会让皇帝搬走,咱不留点亏的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