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是我教的事!”
归云鹤:“言教主可好?”
靳言由于猛喝了两口酒,脸一下子红扑扑的。“教主特意交代令妹在杭州一切都好请归大侠放心,黄姑娘剑法似乎又有精进。他这些日子正在暗中查访青莲教,有了一些眉目。归大侠请自做自己的事。”由于他一个南方人实在不太适应塞外的苦寒,已经冻的有些发抖,又连连喝了两口酒。
归云鹤看见实在不落忍,指指桌上的一片金叶子,“这可不是给你的,给其他几位兄弟弄口酒喝!”
靳言并不谦让揣入怀里,“又让归大侠破费。”他们都是囊中羞涩的人,来到这个极寒之地,更加没有钱财来源。
归云鹤呵呵一笑,“我这也是取来不义之财,并非我的,所以尽力挥霍才是理所当然。靳兄弟这些日子只要想着给她整一两头羊,没有要紧事,就不用隔几天来这一趟。实在太凉,若不是我的马有仔了,受不了长途跋涉,我也早走了。”他特意说了一大套自己的难耐,使靳言觉得这一切不都全是为他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