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下去它们都得累死!”
回涵建听说在理,一拽马缰绳说道:“归大侠且住,咱们都待在相互看到的地方让马歇歇!”
归云鹤:“好,明日你若还跑,咱们接着。哈哈哈!”
回涵建也哈哈大笑,这么有意思的追杀还头一遭。越来越像是场游戏。
“你不追了,我就不跑,反正到头来,还得让它俩歇歇。哎哎,你干啥去?”它的马在他说话的时候溜溜哒哒的奔御马一溜小跑去了,而御马又何尝不是。
归云鹤与回涵建俩人见两个畜牲你碰碰我的头,我挨挨你的背,甚是亲密无间。
归云鹤从马背包裹里取出件棉袍走向回涵建。回涵建也并不介意他的靠近,微笑的盯住两匹马的嬉戏。
归云鹤:“我身量要比回兄瘦,你穿里面正合适。”他见回涵建胸口露出的皮肉已经冻的青紫。
回涵建也不客气,就在大风天里脱个精光,穿上归云鹤棉袍将破羊皮袄套在外面。
“这几天可冻得不轻!”回涵建呵呵笑起来。
归云鹤:“说起来咱俩都不如我师弟挨得住饥寒!他在玉门关为了躲避追杀,可在大雪山上待个把月!”
“先别说冷,他吃啥?”
“他会把每次剩余食物做记号埋雪里!”
“啊,只有猛兽的天性才会这样作!”
“他就是跟一头孤狼学的,那头狼跟了他十余天,见实在没法下手就想离开,结果我师弟反过来跟了它十余天,终于有个机会把它杀了!这才能活着走出大雪山!”
回涵建惊讶的说:“你师弟可不是普通人!”
归云鹤:“他跟我说,那是他最接近死亡的一回,若不能杀死那头狼,他就会饿死,成为孤狼的肉,他不追杀这头狼也得饿死!他说从那天开始任何事对于他不再是困难!”
回涵建没有说话,一直看极远的地方,尽管那里什么也没有!
归云鹤:“你觉得你们草原铁骑能打得通中原大地吗?”
回涵建:“我觉得可以试一下,大不了退回来。”
“玉门关外的骑兵可不差于你们多少!人数上可不知多出多少,他们不能你们就行!到时候进攻受阻可就不是退回来这么简单,到时就是无数人惨死。塞北三熊就是铁证,无辜惨死,昆仑山青莲教可是毫发无损。”
回涵建听归云鹤这阵侃侃而谈,越思越觉有理,“可我只是大汉旗下一个护卫而已,说不上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