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脉鸡犬都不会留下!”
归云鹤黯然无语,以师父脾性极有可能,金陵那些他旧臣不也让他杀了,其中都还有他的一脉至亲!
“我这皇兄被仇恨蒙蔽心智,只想如何夺回属于他的皇位,全都不管不顾!却不曾想,坐天下如果就只一把龙椅这么简单,任人既能坐了!他琴棋书画甚至武功修为那一样拿出来都可独步天下,可他的确不能管理国家!”
归云鹤心中暗道:皇帝给我三块,五十六块风波令只差其三,应该都在师父手里吧!
“归大侠一定奇怪,长安节度使胡祚那小子朕为什么不查办了他!哦,对了!上酒,烈酒,朕一高兴把这个忘了!”
归云鹤莞尔一笑,说道:“归某,这点癖好皇帝还记得。”
皇帝:“朕知道胡祚是戚相门人!也知道当朝几乎所有的臣下的底细!这是一个皇帝必备功课,归大侠可别说我阴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