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你的伤又不能沾湿,就想了这么个主意!”
凌梓瞳感激的对他笑笑,“多谢你相救了,我家夫君见了你一定投脾气,他也是喝酒不醉的人。”
费征听见她说夫君二字,全身一震:她嫁人了!满心失望的看着脚边长袍滴下的水渍,脑子里嗡嗡的响着,凌梓瞳后面的话他竟完全没有听见。
凌梓瞳见他呆呆地出神,便也不语。半日来劳神,身子重伤之后又十分虚弱,容易疲倦,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天明,一缕斜射下来的阳光正好照在她的身子上,暖烘烘的甚是舒服。旁边的火堆没有熄灭,上面正在烤着几只青蛙肉。时不时,一两滴油脂滴在火里,发出嗤嗤的声响,便在这是肉香也飘到凌梓瞳的鼻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