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冷于冰刀尖上撩反削归云鹤手腕,自己的手腕却绵软的弯曲着让开金羽燕,只是稍微的让刀锋划破了一些衣袖。短刀却真真切切的削在归云鹤手腕,刀锋入肉的奇怪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
归云鹤倒飞出丈余,眼睛余光看见公主依然站在香车旁边。她柔弱的身姿临风而立,一脸关切的注视他。
归云鹤冲她一笑,扭回身向冷于冰抖手飞出金羽燕。刀出手时,公主弱不禁风的样子就在脑海里飘渺起来,甚至摇摇欲坠的将要摔倒。‘这不是她,这是自己,手腕正在涌出鲜血,怎么了,在这时我应该想到小丫头子……’
归云鹤身子摇晃,脚下虽然依然稳稳站定,可是脚边的鲜血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夺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