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奶奶的,看着恶人杀不得,烦恶的只能拿他部下出气,嘿嘿!这几年尽是逐杀两边的恶兵悍匪了,‘青莲教’却没寻到一点踪迹。”他仰起头喝干一坛老绍,回手将空坛子扔进湖里,抓起一块烀肉就吃,顺手摸了摸右面颊那道从眼下直到嘴角的伤痕。
“咦,忘了给妹子许愿了!该打。”他忽然想起阿苑经常将空酒坛随流漂去的事,哈哈一笑,豪迈中难掩兄妹之情。
“二哥,小妹的事你都还记得……”阿苑眼圈情不自禁红起来,脸上也挂一抹绯红,又说道:“你脸上的伤,又是怎么……”
“这是在一次……咦,妹子,你能看得见……”
“呵呵,这个不忙说,先说你!”
归云鹤早就知道阿苑的眼睛好了:有神无神一看就能知道,况且他照顾阿苑这么多年,对她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他见师弟这几年在域外吃尽了苦,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个滋味!阿苑妹子的心意他岂有不知,此刻更不便插话,虽关切之情一般无二也只能当个听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