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缺廉价的劳动力。
于是,就把主意打到了开封府各县乡下的农妇和孩子身上。
便鼓动汴京城里的那些牙行的人,去乡中“募工’。
可牙人能是什么良善之人?
这些家伙,到了乡中就打着“募工’的幌子,诱骗农民,签下近乎于卖身契一样的契约。
然后回头将手里的契书一卖,轻轻松松就能拿到大笔佣金。
而那些可怜的农妇和童工,则被迫来到工坊,忍受着工坊主用着契书内规定的“学徒工’名义,对他们的压榨。
本该支付给这些人的工钱,则被以“束儋’、“工具钱’、“损耗’、“餐食’、“房租’等名义,克扣的七七八八。
甚至还有人一天劳作下来,倒欠工坊主的例子。
就这都还算是轻的。
工坊内,更黑暗、更腌膳的事情都有。
这些事情一旦被人知道,并刊发到汴京新报上………
张绥只是想想,都有些头皮发麻,有种随时可能被人送到沙门岛去旅游的感觉。
所以,尽管他嘴上骂骂咧咧,但身体的行动却非常老实一一几乎是立刻就松开了小妾的身子,站了起来。
同时吩咐人,马上召集人。
这是过去两个月,安节坊和程颐斗法斗出来的心得。
程颐去哪,他们去哪。
总是吊在人家屁股后面。
理由也很冠冕堂皇一安节坊多女工,万一有登徒子,流窜进来,做出坏事怎么办?
所以,盯梢外来人等,属于安节坊内坊丁和官差的本职工作。
也正是因为程颐时不时的就带人来安节坊里转悠。
这两个月,坊中上下都安分了不少。
好多事情也放松了许多。
就怕被人逮了现行,抓了典型。
不过,张绥的人,刚刚走出望火楼,迎面就撞上了一个穿着青衣的高大男子。
张绥见着此人,立刻就躬身行礼:“下吏张绥,拜见高公!”
来人正是如今已被任命为汴京城外诸坊巡按官的高敦复。
这所谓的“诸坊巡按官’,是隶属于街道司下的官职。
属于是元祐新政新设的基层官职,地位相当于州郡县一级的东西尉、押司一类的高级胥吏。因为公考制度的推行,这一级别的职位,在现行的开封府系统里,属于官一一可以科举,有功名后履历计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