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党争。
新党对旧党发动的进攻!
目标就是胡宗愈、苏颂这两个旧党大臣。
哪怕他们是旧党内的温和派,是帝党。
想到这里,赵煦也是感觉有些头疼。
“这台谏……有点太癫了!”他在心中感叹着。
连皇帝的人,都敢动。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文官了,必须重拳出击。
可是………
想着那几个发起冲锋的家伙。
其中有人是他上上辈子的心腹,也有人是这几年表现的非常好的新党新贵,更有着看清了局势,从旧党那边跳过来的“识时务俊杰’。
赵煦有些舍不得。
况且,他心中清楚,哪怕处理掉他们,但只要不改变台谏是赵官家用来处置大臣的工具这个事实,将来类似的事情,还是会发生。
这是系统性的结构性的问题。
根子在他这个官家身上一一赵官家既然能用台谏当工具整人,那么其他人也可以。
想到这里,赵煦就对向太后道:“母后,此事就交给儿臣来处理吧!”
“也好!”向太后点头,她来找赵煦也是这个想法。
朝廷的很多事情,她一个妇人真的是不好处理。
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舆论批评一一牝鸡司晨!
所以,类似的事情,她都是尽可能的交给赵煦处理。
大臣们,也普遍都支持这样做。
她这个太后,其实就是一个无情的盖章机器和传话筒。
小事听宰执们的,大事听赵煦的。
她也乐得如此。
于是,向太后不再关注此事,而是提起了另一个事情。
“六哥,吾听说,南洋诸国使臣,过两日就要陛辞离京了?”
“嗯!”赵煦点头:“三佛齐、渤泥、阁婆、占城使团,将在三日后陛辞,大食使团会与他们同行!”“同时,儿臣也会派出使团,随各国使团回访!”
“刑学士,已经挑好了相关使团成员,现在就差学士院拟定好赐给各国国王的制词,授给的告身、官印了!”
“嗯!”向太后点头:“六哥既安排妥当了就好!”
这个事情她是很关心,也很上心的。
万国来朝,这可是佐证元祐盛世的证据!
将来青史之上,必定有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过……
她犹豫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