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名单加起来,估计能从宣德门排队排到洛阳。
而赵官家们对此,其实是故意放纵的。
不然也不可能造成那么多冤假错案。
至于为何要放纵?
很简单一一大小相制,异论相搅!
下面的臣子,要是没有矛盾,都是一条心了。
皇帝还怎么拿捏他们?
必须分裂他们!也必须让他们互相敌视、仇恨。
本质上来说,什么新党、旧党、朔党、蜀党、洛党……
都是赵官家们故意造成的。
目的只有一个:将臣子们切成一个相互对立,彼此仇视的政治派系。
这颇有些现代阿美莉卡的社会竖切之美。
让嘛噶去打die!
让武装直升机去斗红脖子!
让福音派去和自由派对枪!
你们就斗吧!
最好斗个天崩地裂,老死不相往来!
只有这样,那百分之一的蓝血权贵,才能永享权力与财富,并永远赢!
大宋也是一般的。
赵官家们刻意的放纵台谏官员,挑动士大夫内斗。
没有矛盾,就制造矛盾。
没有问题,就制造问题。
只有士大夫们永远被分裂成几个派系,彼此内耗。
赵官家才能永远的掌握权力,不惧被架空。
也才能随意更换宰执,随意贬黜官员。
对统治者来说,没有比这种挑动内斗,更好的统治手段了。
当然,代价也是不可避免的。
那就是撕裂国家,甚至撕裂社会。
发展到严重时,什么事情都干不了。
你要向东,就有人想向西。
你想改革,就有保守派跳出来,你想收缩,改革派又跳出来。
上面的政策,落到下面,必然推诿扯皮。
逼得急了,人家就给你加倍加量的上杠杆。
青苗法、保马法、农田水利法、保甲法,都是这么被玩坏的。
本质上,就是统治阶级分裂了,对立了。
上下不同心,不同欲。
王安石看破了这些,所以他提出了“一道德、同风俗’的口号。
要搞新党的清一色。
还要做“师臣’,当大宋的周公,做当代的圣人!
然后,他就被罢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