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何能,享受这种一般只给待制以上大臣的套餐?
向太后也是点头,道:“但,丁骘所犯的罪名,确实是有些过分!”
“过分吗?”赵煦捏着割子,对向太后道:“母后,儿臣以为,兼听则明偏听则暗!”
“还是应该看看丁骘的自辩!”
“再派人去查查,具体内情!”
“免得被人掐头去尾……”
这样的事情,赵煦在现代见多了。
新闻学的魅力时刻一一只要我在报道的时候,先入为主,提前下结论。
那么,好事也能变坏事。
至于什么转移焦点、制造矛盾、对立,更是手拿把掐。
大宋的文官们,虽然技术没有现代的新闻媒体人那么强。
但,都是为了影响、操纵舆论,都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
所以,手段和方法都差不多。
反正,赵煦在这个事情上,嗅到了媒体战士的味道。
原因在于丁骘的罪名:利用公权力,霸占、挪用、贪污受托之人的遗产。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罪名。
原因在于“受托’二字。
受托,就意味着某人在生前,将自己的财产托付给丁骘,代为保管。
同时也将其遗孤托付给丁骘照顾。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有个人,在生前立下遗嘱,将自己的财产,委托给丁骘保管,并请丁骘担任自己子嗣的监护人。
哪怕在现代,能被人这样托付,并肯接受这种托付的人,两人之间的感情,肯定胜过亲兄弟!这是只有有过命的交情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因为,这里面有太多太多狗屁倒灶的麻烦和问题。
特别是,当受托方是官员的时候。
无论是现代,还是在大宋,一百个人里有九十九个不会答应。
这种事情,做得好没有人称赞。
稍有差池,就是黄泥巴掉裤裆,讲都讲不清楚!
看!丁骘不就遇到了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