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的次数,屈指可数。
赵煦即位后,更是一次也没有。
毕竟,濮议已经远去。
对赵煦而言,濮安懿王只是他的堂曾伯祖父而已。
皇帝不去的地方,会荒废成什么样,可想而知?
所以,赵煦感觉,得花不少钱,不少时间才能将濮宫修好。
而且,这事情只能交心腹亲信去办。
所以,真正适合的人选就那么几个。
赵煦正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童贯的声音:“大家,保慈宫方才来人通禀,言是太后娘娘要来与大家商议国事!”
“哦!”赵煦回过神来,问道:“朝中可是有什么事情?”
童贯答道:“奏知大家,似乎是为了礼部员外郎骘出知处州一事……”
赵煦想了想,在脑海里搜出一个名字:“丁骘?”
“是!”
“他怎么了?”赵煦疑惑的问道。
丁骘,只是一个七品文官。
这种级别的官员,赵煦一年到头,可能也就见其一两次。
甚至,可能连一句话都不会和他说。
无他,级别太低了。
“奏知大家,臣听说,似乎此人卷入一桩弊案……”童贯看上去也不大清楚的样子。
赵煦摆摆手道:“且去将此人的卷宗,给我取来!”
“诺!”
童贯领命而去,很快就在赵煦的书房中,找到贴着礼部标签的书架,并从中找到了丁骘的卷宗。包括其告身、履历、背景信息。
便恭敬的呈递到赵煦手里,赵煦接过来一看,就笑了:“常州帮的啊!”
卷宗上写的很清楚:丁骘,字公默,嘉佑二年章衡榜进士,元祐元年,经苏颂举荐,任太常博士,元祐二年改任监察御史,三年改礼部员外郎。
再看其背景信息。
好家伙!
其乃常州武进人!
单看这个籍贯,就已经是重量级了一现代的武进,那可是常州头号反骨仔。
而其人脉关系网,更是无比复杂。
此人是御史中丞胡宗愈之妻弟,海南路经略安抚使苏轼之同门师弟(皆师从欧阳修,也都是嘉佑二年龙虎榜进士),广南东路转运使蒋之奇之姻亲。
放下这些卷宗,赵煦看向童贯,吩咐道:“童伴伴,去问一下阁门,看看礼部员外郎骘所涉弊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