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9章 两宫:竟有人结党?好贼子!  要离刺荆轲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退出阅读模式,即可阅读全部内容

得在偏远军州呆着了。

但,赵煦岂肯这幺轻易的放过他?

赵煦想着刘挚这个他上上辈子的朔党领袖、宰相、无条件投降的主和派。

他就恨得牙咬咬!

哪怕,在上上辈子,赵煦已经贬死过他了。

但这个怨气,却还是无法消去,念头也依旧无法通达!

于是赵煦伸手,抓向了一本弹章。

他早就注意到了这一本在刘挚弹章下面的御史弹章了。

拿起来一看,赵煦就知道,这次他钓起了双尾。

赵煦合起奏疏,将之丢在案台上,气呼呼的说道:「这些御史,都在做什幺?」

「太母、母后,再看看这本弹章!」

「叫他们议论惠信僧如何处置,他们听不懂吗?」

「那个侍御史弹劾开封府也就罢了!」

「这个监察御史,怎幺敢议论父皇的德政的?」

「谁给他的胆子越权言事?」

「监察御史只能监察百官何曾能谈论朝政、法令,而且还是父皇的德政?」

两宫对视一眼,然后拿起了赵煦丢下的奏疏一看。

脸色也都变了。

因为,这个叫王岩叟的监察御史,满篇没有一个字提及对惠信僧的处置。

而是在那里大谈特谈,先帝将一般犯人流放改为刺配本地本乡的事情。

而且,大放厥词!

居然说什幺——窃见诸州自行就配法以来,民间多苦凶徒骚扰之患,缘其人皆是狃于为恶,无所畏惧,不复自新之人……

什幺意思?

向太后首先不干了!

你在指责先帝的德政乃是害民、残民、虐民之法?

所以是在影射先帝乃是昏君?暴君?

反了!反了!

赵煦在这个时候,却悠悠的说了一句话:「这两个御史,皆不言其本该言之事……反而攀咬他人,甚至对朝政法令,指手画脚……」

「乃至于隐约可见,对父皇德政之嫉恨诅咒之心……」

「他们会不会在结党啊?」

两宫先是一楞,然后就都喘息起来。

结党是文臣的大忌!也是大宋始终防备的事情。

不要看坊间舆论,什幺新党、旧党,说的热火朝天。

实际上,只要在朝中的大臣,私底下稍微往来密切一点,就可能被人告发、检举甚至招来御史的弹劾!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