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寸,很是自然地揽着她的肩。
既是夫妻,揽肩算什么?
黎南子的笑意戛然而止,脑袋一片麻木,抬头瞄了万俟汮讦一眼。见他十分淡定,她便不好意思推开。
可是,这样每走一步,她的心就难受一分。
“为什么他一靠近,我就会有这样不适的感觉?”
路上遇到些仆人,个个礼貌地问好,叫她夫人的声音不绝于耳。
所有人都在验证她就是万俟汮讦的妻子,可越发如此她便越不想相信。
有一种特殊的直觉,来得没有依凭却异常顽固。
“难不成,我不喜欢他?以前不喜欢,现在也不喜欢?可是,我是他妻子,这……”
沿途都是独具风情的花花草草,在阳光照耀下十分明媚,可是没有一株吸引到黎南子。
万俟汮讦看了她一会儿,停下脚步轻声问:“怎么了?”
黎南子回神,呆呆地看着万俟汮讦,她不知他方才问了什么。
“你跟我说话?”
“嗯,你心不在焉,是这里的风景不如意吗?”
“不…不是……”
黎南子环顾四周,心思顿时被花朵吸引,突然忘了方才的思索。“这些花我似乎没见过!”
万俟汮讦微微一笑,正要介绍却见黎南子像只小兔子一会儿东、一会儿西,她好奇着她眼中的花草,把一切都抛之脑后。
阳光下的可人儿白皙过余,穿梭于花丛的她容貌如画、身姿轻盈,像是刚从花朵幻化出来的精灵。
明媚如此,美艳如此,凝着万俟汮讦全部目光和心思。
“忘却前尘,如此开心,不也很美好?”万俟汮讦静默地站着,宠溺地看着她,不管她如何调皮都只是微笑。
许是睡了几月太沉闷,一出门晒太阳她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在自己的世界里玩得很是畅快。
一会儿摘朵花遮着双眼,一会儿压着水管喷出长流,一会儿在草地上滚来滚去……
有万俟汮讦守着,她便可以如此,因为他会驱逐走所有人。有别人在,黎南子总是贤淑温良的夫人形象,连花都不会伸手去采。
万俟汮讦就是要如此,他要给黎南子独一无二的宠爱,也要她越发地信任、依赖于他。
长久以往,没有感情也有感情了。
“小黎去哪了?”他见她藏了起来,故有笑问。
黎南子不出声,躲在树丛后窃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