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
“嗯……”
慕容君儿挑唇一笑,挂在他身上。“你想在哪?”
齐川利落将人抱起,步子沉重地往外走,不多时来到了床边。
他此时再也没力气抱着慕容君儿,他直接将人扔到被褥上。
“老公,你要对人家温柔些哦!”
“好……”
已经三月了,开着空调的房间很热,香气在鼻间不散。
虽不及浴室的味调浓郁,但脑袋仍旧不清,手脚还是不受控制,更别提混沌的意识了。
云端、雾里,大致如此。
“老公,我疼……”
嘭——
门突然响了,在静夜里十分突出。
慕容君儿疑惑看去,被一抹黑影吓得缩了手。再看时,那身影跳到身边了,不是鬼魅而是圈圈。
“小东西滚开!”
汪汪汪——
圈圈咬了慕容君儿一口,随后疯了般拉扯齐川,一直叫喊个不停。
慕容君儿捂着手臂,疼得直皱眉,推开齐川跑到门口反锁了门。
“竟然敢坏我的好事,等着!”
现在还不能让人知晓,事情还没成。慕容君儿将准备好了的刀拿来,一步步靠近床边,盯着那黑白色小东西磨了磨牙。
“杀人我都敢,我还不敢对你动手了吗?”
汪汪——
圈圈还在扯齐川,瞥见慕容君儿拿刀过来,还是下意识地保护齐川,所以没有离开。
它本在病中,瞧见对面它阿爸的房间亮着灯就冲了出来,它觉得它阿爸需要它。
“不躲正好!”
慕容君儿一刀下去,正要扎入圈圈心脏,却被握住了手腕。
目光移下去,那手是齐川伸出来的。
“你?”
“谁敢动我圈圈?”
慕容君儿抖了抖手,不敢言语,她发现睁着眼的齐川似乎认不得人,也劝慰自己:药效没过,淡定淡定!
猛然一拽,慕容君儿被拉到床边,她取不下齐川的手。怕圈圈咬她,她干脆溜进被子,抱着齐川给他嗅了嗅手腕上的香水。
“睡吧睡吧!”
睡是睡着了,慕容君儿也没能如愿起来了结圈圈,她和圈圈一起熬着时间。
天快白了,慕容君儿摸了摸那把刀,她至少要割血染上床单。不然,明天如何要齐川对她负责?
回想起来,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