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川很是不解,心烦时就看看自己和黎南子的合影。
现在,网上的一切都不用理会,此事已经闹得够大了。
电话又打进来一个,这一次是朱朱,跟黎家人一个意思要齐川好好保护黎南子。
“我这保护不牢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吗?哎,都有怪我的意思,丫头你倒是怪怪我啊,你这么体贴让我十分愧疚……”
思索再三,齐川还是给黎南子打了视频电话。
过了很久很久,黎南子才接,她还没睡醒,眼睛都睁不起……
“做什么……”
“我要看看你的伤!”
“哎呀,我想睡觉……”
“正好,你把睡衣一去就可以了,快点!”
黎南子不解地盯着齐川,冷笑道:“你可以啊,这么开放吗?这无礼且无理的请求也说得出口?”
“你不给我看,我要是急死了,你就成寡妇了!你可要想好了!”
方才上过药,黎南子正是因为疼才想睡觉,现在一动就觉得浑身酸软,她才不想把窘态表现出来。
“哎,你好烦,我想睡觉你别吵吵……”
“现在都开始嫌我烦了?我们都多久没见了?”
“可是这已经是第五个视频电话了,你能不能让我歇一歇?”
“为夫被关着了,见你见不了,报仇也报不了,连看个伤都不许吗?”
“哼,我没有伤,你再说就是渴我!”
齐川抿嘴一笑,刻意做出口水滴答的样子。“是的呀,这都被你发现了,快点满足为夫!”
一开门,房间里全是笑声,这让齐臻飞很是不解。
“出来,开会!”
“不是才开吗?”
黎南子低声说:“快去吧,挂了!”
齐川无奈地放下手机,很是不情愿地跟着齐臻飞。
沿途都是人,个个都比齐川武功高,他寻思了很久也没发现任何可逃的机会。
这一次开会,还是说齐川的婚姻问题。
不同的是,这一次只有四人。还有一人,是齐臻飞上香“请来”的,也就是齐川过世了的母亲。
祠堂开会,也真是新奇。
“虽然慕容君儿手段多、心思深,但我还是觉得更能接受她。除开门当户对,还有——”
“还有您签了字的婚约?”齐川轻哼一声,给母亲上了柱香。“亲爱的母亲大人,我已经将您留下的手镯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