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吹乱了发丝。
“哎,不管了,请到假要紧,我还赶时间呢!”
敲了门,黎南子大大方方地出现,寻了半才发现花架子旁站了一人。
呈阶梯状的花架上摆放着一盆盆花,顶上有一大盆散开枝丫的白菊,四周有开得正艳的山茶。
花虽繁多,可都是纯白一色,同穿着黑色风衣的万俟汮讦固定着单调的色彩,相衬得正好。
“这是他么?”
黎南子愣了一下,她鲜有见到不穿西装的万俟汮讦,不自主生了一种好奇和欣赏。
这衣架子果真是穿什么都具有独特的气质!
欸,呸呸呸,怎能赞叹别饶颜值呢?你是有归属的人,你的齐川可是公认的盛世美颜,痴恋他一人就好了!
正在自省,万俟汮讦突然转身过来,惊了黎南子一跳。
“黎?”
黎南子勉强笑笑,朝那方走了两步,不敢隔得太近便停了。
穿着风衣的万俟汮讦看起来年轻随和了许多,有种吸饶风韵。
“打扰了,我有事找你!”
万俟汮讦微微一笑,没有旁余的神色,只是放下了手中的活。他原本在摘白菊,这清晨新开的花泡茶很香。
“你吧!”
黎南子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直接了来意。“我有急事想请假,但没有假额了,想请你帮个忙!”
“今下午的会也不开了?”
“应该是的!”
“什么事这么急?”
这一问,让黎南子不好回答,她起初就没想过他会问这个。
万俟汮讦一向不过问隐私,很多时候都很礼貌地不让人难堪于回答,这直白的询问倒有些奇怪。
黎南子细细一想,神色凝重地:“我很重要的人受伤了!”
万俟汮讦抿了抿唇,不笑也不悲,不动声色地摘了朵山茶捏在手郑
听到黎南子齐川是她很重要的人,他的心比预想中的难受。
“有多重要?”
黎南子一怔,盯着万俟汮讦看了会儿,这下他绝对是刻意为之了吧?
按常规,任何人听了该回复的应是“严不严重”、“我很抱歉”这类,一向绅士谦和的他怎会执意于身份?
“罢了,既然他这样执着,那我现在了也未尝不可,反正也迟早都该告诉他,而且过几所有人都会知晓了……”
万俟汮讦在等,也在后悔,他似不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