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非浑身是伤的男人走了出来。
“建新!”韩兆姒看着那受伤的男人立即哭出来:“怎么会这样?下手怎么能这么狠毒?”
她一边哭着,一边命人把方建新抱到了房间里去。
那里,早就有医生等候着。
房间变成了临时的医疗室,医生开始给方建新做全身的检查。
方建新很是虚弱,看着哭得眼圈泛红的韩兆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来,安慰道:“小……姒……你……别……担……心……”
他的伤太重,甚至伤到了咽喉,因此说话也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而韩兆姒听到他这砂砾与生铁碰撞般的刺耳声音,又是一阵泫然欲泣:“建新,这是谁?怎么能把你折磨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