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连累无辜。”
“哪里碰了小轩,就处理哪里。”
原来,如此……
疼痛太过无法忍受,方建新不停地左右转头,哭着喊着。
乃至那原本蒙着眼睛的黑布条越来越松,到后来被蹭了下来。
来不及细看自己所处的这个环境,方建新快速低头看过去,就见自己传宗接代大展雄风的地方满满的都是针,像是个针球,更像是个松针团。
而当他的视线不觉看向自己右手的时候,一双眼睛睁得像是要从眼眶里迸出来!
他的右手腕,整齐的一道切口,正滴着血。
地上,有一只手躺在那里,切口同样整齐干净。
方建新看看那只手,再看看自己不停滴血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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