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干系。”
“过去的已然过去,青云道兄又何必执着呢?”
“如今,魔教妖人死伤大片,正是我正道大兴之时,青云门身为正道魁首,青云道兄更是贵为青云门祖师,应该多为我正道想想才是。”
“千万不要做那等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啊。”
普泓和尚一番言辞,绵里藏针,直接将青云门也给拖下水。
让陆凤秋听了不禁笑了起来,这老和尚能做到天音寺住持的位置,的确不是等闲之辈。
那意思明显的很,就是说,大家半斤八两,都不干净,你别说我,我也别说你,既然事情已经都过去,又何必互揭伤疤。
反正,那意思就是普智和尚杀草庙村村民一事,到此为止,不能传出去影响天音寺的名声。
青云门的一众首座长老听了普泓和尚这话,各个都摇头叹息不已。
普泓老和尚说的的确有些道理,若非青云门出了苍松这个叛徒,青云门今日又何须至此。
道玄看到陆凤秋发笑,忍不住朝着陆凤秋躬身道:“祖师,我觉得普泓道兄所言甚是有理,如今魔教元气大伤,正是我正道大兴之时。”
“我青云门和天音寺素来交好,这事既然都已经过去了,那就让过去了便是。”
“往后,我青云门为正道魁首,还需天音寺的鼎力相助。”
陆凤秋的笑容渐渐敛去,他的目光扫视一周,朝着青云门的一众的首座长老看去。
“你们觉得呢?”
这时,有个长老出声道:“弟子以为掌教之言甚为妥当。”
陆凤秋冷哼一声,再问道:“还有谁觉得道玄之言妥当!”
一时间,五峰首座和其余长老尽数不言语。
过了几息,只听得天云道人出声道:“请祖师做决断便是,我等都听祖师的。”
天云道人话音刚落,商正梁也出声道:“我等都听祖师的。”
一时间,其余人也纷纷附和。
道玄在一旁听了,脸上顿时闪过几抹落寞之意。
陆凤秋朝着道玄看去,直接喝道:“道玄,你好生糊涂!”
“青云门绝不是藏污纳垢之地。”
“有些事可以揭过不提,但普智和尚一事,却不能就此轻易揭过!”
“草庙村就在我青云山脚下,青云山乃是我青云门山门所在,草庙村的百十来号人命就丧生在我青云门的眼皮子底下。”
“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