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女人投入别人的怀抱,然后再躲在蜀山看这风云变化。
在陆凤秋看来,那一切都是剑圣自己给自己编造的谎言而已。
一个人能将自己编的鬼话也信以为真,可见这人得有多蠢。
蜀山一代不如一代,便是有着这种不懂道,似懂非懂道的货色太多。
蜀山的行侠仗义到了剑圣殷若拙这里,全成了狗屁不是。
所谓大爱,便是剑圣自己的懦弱和苟且。
因为自己不敢承担,所以才选择太上忘情。
明明有着足够强大的力量,却是不去改变,还谈什么大爱。
陆凤秋看向剑圣,负手道:“那剑圣的意思是?”
剑圣道:“那水魔兽的力量十分强大,拜月教主虽然身死,但是这十年来,拜月教主一直在给那水魔兽解除封印,水魔兽一旦破封印而出,那便是大乱将至,只有女娲血脉可以将那水魔兽制服镇压,所以,一旦逍遥这孩子和灵儿结合相认,恐怕还是难逃生离死别之苦。”
陆凤秋挑眉道:“所以呢?”
剑圣道:“所以,依贫道所见,还是尽早让他二人分开,长痛不如短痛啊。”
陆凤秋冷哼一声,看向那剑圣,不禁说道:“殷若拙,贫道看你的道都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枉你还被称为剑圣,但在贫道看来,你不过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女娲血脉为人族挡风挡雨这么多年,已经够了!什么宿命,什么命运,不过是你蜀山无能的借口,自己做不到,便只能让女娲血脉去牺牲,你生而为人,难道不知道人当自强不息的道理吗?”
“有些话,本来贫道不想多言,但今日既然你殷大掌门想插手这件事,那贫道便不吐不快。”
“人族的事,本来便该由人族的强者去处理,你殷若拙身为堂堂蜀山掌门,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朝着旁人投怀送抱也就罢了,居然还臭不要脸的蛊惑人家说什么这就是你的使命,应该忘记小爱奉献自我,成就大爱。”
“结果是什么?结果便是女娲血脉一代又一代的在为人族牺牲,但你想过没有?她们从头到尾并不欠人族什么!反倒是人族欠了女娲血脉太多太多!”
“你殷若拙身为人族至强者,堂堂蜀山掌门居然能说出这便是女娲一族的宿命这种话来。“
“什么是宿命?宿命不过是莫须有的束缚,修道是为了什么?修道便是要打破这莫须有的束缚!“
“你连这都不明白,你还悟个什么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