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雨还在下个不停,外面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
陆凤秋没有理会,那白嫩公子却是提着长剑走了出去,片刻后,他身上沾着血迹走了回来。
那钱十方看到白嫩公子一身的血,不禁说道:“凝妹,往后这杀人的事还是交给我来做。”
那白嫩公子道:“表哥,有些人还得我亲自去杀,才能慰藉我爹的在天之灵。“
钱十方闻言,不禁叹了一口气。
陆凤秋做完一切,本准备离去。
那钱十方却是出言道:“道长请留步。”
陆凤秋回身道:“此间贼秃已除,你二人还有事吗?”
那钱十方长的颇为俊秀,他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看向陆凤秋道:“敢问道长是否是灵虚宗的前辈?晚辈乃是诸城钱家钱三千的儿子,我爹曾受灵虚宗高人指点,或许和前辈也有些香火情。”
陆凤秋回首,心道,刚才那金和尚便将自己认作是灵虚宗的人,眼下这钱十方也将他认作是灵虚宗的人,看来这灵虚宗有些门道。
陆凤秋负手道:”贫道并非灵虚宗之人,你认错人了。“
那钱十方闻言,不禁有些失望,旋即他又说道:“道长,晚辈二人此行要去东都洛阳,不知道长要去何处,若是顺路的话,不如结伴而行。”
陆凤秋看向那钱十方,不禁笑道:“你千方百计要将贫道留下,是想让贫道给你们二人做个护身符?”
那钱十方咳咳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前辈,这里是五莲山,过了五莲山便出了宋州地界,这里是前往东都洛阳的必经之地,晚辈受了内伤,前路凶险,恐难以护持凝妹周全,所以还请道长照拂一二。“
陆凤秋负手道:“你怎知贫道要前往东都洛阳?”
那钱十方低头道:“白天时,道长问那知客僧前往东都洛阳还有多远时,晚辈恰好听到,所以晚辈斗胆猜测道长也是要前往东都洛阳。”
陆凤秋呵呵一笑,看了那钱十方一眼,道:“你倒是个有心人,没错,贫道的确是要去东都,不过,贫道似乎没理由护着你们二人。“
那钱十方从怀中掏出一方锦盒,朝着陆凤秋递去,道:“前辈,这乃是我钱家花大价钱买来的夜明珠,只此一颗,便价值千金,前辈若是照拂我二人一二,这颗夜明珠便送给前辈了。”
陆凤秋将那盒子打开,只见一颗熠熠生辉的夜明珠躺在盒中。
陆凤秋却是只看了一眼,便将那盒子给扔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