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出手倒是挺大方,应该有些油水,但估计不大。”
“那另一伙呢?“
“另一伙人就值得动动手了,那应该是两个外出的富家子弟,学人家仗剑走江湖来了,瞧那一脸的细皮嫩肉,估计还是个雏儿呢。”
“滚蛋,五痴你别他娘的来恶心人,七难,你来说。”
“一心师兄,那两人的确出手大方,按着贫僧的经验来看,最起码有这个数。”
“嘶我的老天爷,七难,你没看错吧,能有这么多?”
“五痴师兄,别的贫僧可能看不准,但这银钱可是看的准准的。“
“好嘞,那便今天后半夜动手,老规矩,只动大的。”
“明白。”
……
厢房内,烛火昏黄,陆凤秋不禁再度摇头,这伙贼和尚,居然看不起他,觉得他是只小肥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笃笃笃“
陆凤秋开口道:”哪位?“
“道长,是贫僧七难。”
陆凤秋起身,开门。
七难和尚那胖乎乎圆鼓鼓的身子停在门前,只见他手上端着一个木盘,上面放着一碗斋饭。
“道长,贫僧见你一天也没有出门,定然是赶路累坏了吧,这是贫僧给道长留的斋饭,道长且用了再睡,省的半夜里起来饿的睡不着。”
七难和尚的脸上满是诚挚之色。
陆凤秋暗道,一个个的都是奥斯卡影帝啊,难怪这买卖做的风生水起。
陆凤秋面色平静的接过那斋饭,然后道:“多谢七难大师。”
七难笑道:“道长言重了,贫僧哪里是什么大师,就是个端茶送水的,您有事就知会一声。”
陆凤秋微微颔首。
七难又道:“对了,这天儿打雷打的紧,晚上风雨大,道长把门窗给关好了,免得外面的动静吵醒了道长。”
陆凤秋点了点头。
七难朝着陆凤秋持手,然后挪着身子离去。
陆凤秋将门紧闭,这斋饭应该是加了料的,看来他也得配合配合这帮贼和尚来演一出戏了。
不多时,陆凤秋将屋内的烛火给直接吹灭,躺在了那厢房内的床榻之上。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一阵细微急促的脚步声在屋外响起。
陆凤秋感觉到有阵迷烟从那屋外飘了进来。
陆凤秋心道,这伙人做事还挺滴水不漏的,这饭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