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阵面前也不得已饮恨黄泉。
虽然当年猎杀武安君白起的是农家前六大堂主。
但眼下的这地泽阵法也不算弱,那六人除了梅三娘之外都可以说是农家六堂现今最为厉害的高手。
可是这青云子居然如此轻描淡写的就将六人合力组成的地泽大阵给破了?
如果不是事实就发生在眼前。
他们是如何也不会相信会是这个结果。
陆凤秋没有下杀手。
这一剑名为“万物生灭”。
可生,可死。
他没想将农家给灭了,农家的反抗精神很可贵。
诸子百家各有各的特色传承,未来的大秦帝国,一定会有诸子百家的一席之地。
这是陆凤秋与嬴政的约定。
反秦之人自然要杀,但在滔滔大势之下,有人可杀,有人可生。
农家六堂的人虽然蠢到了一定地步,但将来依旧是可以争取的对象。
陆凤秋看向那些农家弟子,再看向那人群之中的墨家诸位首领,还有那已经一战成名的项家军诸人。
他微微一笑,道:“诸位,话我已经带到了,是战是降,由你们自己决定。”
”盖聂先生,还记得我曾经说的那句话吗?“
陆凤秋朝着盖聂看去。
盖聂闻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三年前在桑海城外时,陆凤秋救下他们时的画面。
还记得当时青云子临行前曾与他说了一句,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他会见到他心中理想的嬴政。
盖聂眼中露出惊诧之意。
但他的心底还是不太愿意去相信那种太过虚无缥缈的事情。
这世上能改变的嬴政,只有嬴政自己。
他理想中的嬴政,怎么可能出现?
“盖先生,我还是那句话,或许在不久的将来,盖先生会看到盖先生心中理想的嬴政。”
说罢,陆凤秋看向卫庄,他负手说道:“天地之法,执行不怠,术以知奸,以刑止刑,流沙建立的初衷是好的,但很可惜,你的路走歪了。”
陆凤秋踱步而行,朗声说道:“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亦是一人之天下。”
“不论分封还是郡县,法之严刑,儒之教化皆有成空的那一天,不变的是豺狼当道、邪佞当朝、君贤则盛、君庸则亡。”
“合纵本身就是脆弱的,曾经的六国都已经因短视与各怀心思被大秦一一蚕食,而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