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干活,就是干活,每天几乎只有吃饭的时候,才能松一口气。
一天能睡上三四个时辰就是好的。
嬴政白皙的脸庞已经脏的不行,身上的衣物也已经破了许多地方。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
嬴政经历的越来越多,越来越沉默寡言,他的双目之中,满是寒光。
第五日,劳工之中有人逃跑,直接被活活打死。
嬴政看在眼里,不发一言。
一场暴动在秦军的镇压之下消弭。
劳工死了大半,嬴政成为了抬尸人,负责将那些劳工的尸体抬到乱葬岗之上丢下。
第六日,大雨滂沱,新建的长城倒塌,从中露出皑皑白骨,劳工视而不见,依旧在赶着工期。
嬴政听到那边的监军在被人训斥。
“五十日之内必须完工!不然提头来见!”
第七日,雨过天晴,嬴政看到了陆凤秋。
陆凤秋看着嬴政道:“如何?”
嬴政满目寒光,沉声道:“给朕一把剑。”
陆凤秋笑道:“好。”
天问剑离鞘而出,剑光一闪,嬴政只杀了一名监工。
……
玉泉观内,嬴政已经换了一身衣物,但他身上的伤痕还在。
他的眼中锋芒毕露,看着对面的陆凤秋。
他沉声说道:“先生还想让朕看什么?“
陆凤秋笑道:“陛下想看看另一个自己吗?”
嬴政目露精光,气息越发内敛,道:“好。”
……
平原津,是古黄河上的重要渡口之一。
浩浩荡荡的车队正在沿着大道朝着西方行去。
最中央的一架龙辇之上,一个身着黑服的中年黑脸男子正在伏案批阅着奏折。
就在这时,那中年男子突然感觉到辇车停了下来。
那中年男子咳嗽一声,然后沉声道:“小高,怎么回事?“
从车辇外面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陛下,前面有一人挡驾!”
“那人口出妄言......说.......”
那中年男子闻言,皱眉道:“什么妄言!如实说来!”
那尖细的声音回道:“那人说,今年祖龙死!”
那中年男子一听,冷哼一声,双目之中寒光闪烁,直接推开车辇的门,站在了那车辇前方。
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