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们,整天喊着高大上的你们,做的事情却是一件比一件肮脏,一件比一件下作,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就是你们正道魁首干的事。”
“你们难道都不臊得慌吗?”
“挂着羊头卖狗肉,当了biao子还要立牌坊。”
“贫道都替你们臊得慌,贫道要是你们,早就臊的钻地缝里去了,没脸呐!”
”突厥入侵中原之时,你们在何处?“
”无数汉人百姓受突厥铁骑践踏至死之时,你们又在何处?“
“这寒冬腊月有多少百姓无衣无食?无处安身?”
“你们若真的是为了他们,你们这群秃驴尼姑就不应该站在这里!”
“而是站在那些真正的苦难百姓之中。”
“试问,你们之中有谁真真正正的救过一个普通百姓?”
“有吗?”
“你们不事生产,不事劳动,不过是活在百姓身上的一群米虫、蛀虫而已,有什么资格喊为了天下苍生!”
陆凤秋冷冽的声音在寒风中越传越远。
远处的寇仲听到陆凤秋之言,脸上露出兴奋之色,拍手称快道:“鹿道长说的好!我寇仲以前是不服你的,今天却是服了你一半了。”
宋缺听到陆凤秋所言,脸上亦是露出动容之色。
宋缺虽然有心为昔日的心上人梵清惠辩护,但话到了嘴边,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来。
宁道奇闻言,只觉青云子此人当真厉害无比,打蛇打七寸,捏住了要害啊。
远处的云帅闻言,不禁微微颔首,今日方知先生所为,不是无的放矢。
……
那四大护法金刚被陆凤秋之言说的是脸色铁青。
不贪和尚大声呵斥道:“妖道一派胡言!”
了空城府最深,依旧老神在在,不为所动。
梵清惠脸上亦是平静无波。
她朝着陆凤秋道:“不论道长如何舌灿莲花,静斋所做之事也都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天下苍生,贫尼永不会退却半分!”
了空亦是长宣一声佛号,道:“净念禅院与慈航静斋共存亡!”
陆凤秋冷笑三声,寒声道:“好,既然你们如此冥顽不灵,贫道就送你们归西,让你们去伺候你们的佛祖吧。”
话音一落,陆凤秋胸腹鼓荡,放声长啸。
一道道无形气浪凭空而起,一道刺耳至极的声音弥漫在净念禅院的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