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第一位使徒已经诞生了吗?
可这股魔力上似乎并没有那位冕下的气息。
听到碎裂声的侍者小心地抬起头,见到身上溅满茶水的王子殿下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殿殿下,我马上去取毛巾为您擦拭。“
“不用了。”
回过神来的红发青年打了个响指,彩色的魔力微微爆发,衣服上沾着的茶水便立刻被蒸发掉了。,8!6′k?a·ns?h?u·¨n-et+
”退下吧。“
“是。”
侍者缓缓退去,临走时还不忘用崇敬的目光看了眼王子殿下头顶那冰蓝色的文本——“七千万国民的王国继承人”。
何等令人震撼的文本啊!
这一定是世间最伟大的加护了。
待侍者离开后,红发青年低头思索了许久,那张雕塑般英俊的脸庞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璨烂笑容。
“这个快要腐烂的世界,终于变得有趣点了“
他重新戴上眼罩,倒在躺椅上继续沐浴起了这来之不易的阳光。
在雾眠之都,晴天可是很宝贵的。
东境,奴隶之都。
在那直径千米的黑色天柱直插云宵之后,即使只有短短五秒,但整个东境的人都能抬头望见。
尤其是对于一些位于顶端的强者而言,纵然相隔无垠的距离,他们也能察觉到这股超脱时代上限的庞大魔力。
一,二,三,四,五。
五秒之后,黑柱逐渐消散,或者说化作自发地在云宵之上勾勒出无数魔纹,
最终汇聚为一个范围足以笼罩整个奴隶之都的漆黑魔图。
“这这还能叫魔图吗?“
赛门瞠目结舌地看着头顶那超巨型的黑色魔图,这一幕要是让星塔那些牺牲一生只为踏上魔法之巅的魔法师们见到了,足以令他们彻底疯狂。
而塔梅尔兰抓住这个机会,又是一剑刺了过去。
“卑鄙!”
城市里的人们,在见到头顶那超巨型的魔图后,亦是变得惊慌无比。
尤其是那些超凡者们,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幕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即将亲眼目睹这个时代诞生的神话。
”罪之剑。“
望着下方向着四面八方疯狂逃窜的克莱商人们,夏明宇平静道。
这正是他在拍卖台喊出要把日后仍要作恶的贵族们全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