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萧炎脸上只有一股无尽的冷漠之气：“你现在是想和本王打，还是想怎样？”

“三弟……”夜宇文昊深吸了一口气，表情似乎带着些许痛苦：“你应该知道，我本不想与你为敌，你为什么要苦苦相逼呢？”

那一瞬，夜萧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容宛若地狱中游走的鬼魅：“你不想与我为敌？所以，你之前那十万大军攻城，是为了闹着玩的么？”

“……”

沉默。

夜宇文昊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负手而立看向远方：“事情过了这么久，你还放不下么？”

“……”

听到这话，夜萧炎脸上原本的怒火，逐渐转变成了冰冷的阴霾：“杀人偿命，难道不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