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会为了救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我？”东方凌被她问的一下子愣住了，是啊，她到底是自己的什么人呢？

这个问题白芙蕖很久以前也想问了，她真的不知道，他在东方凌的心中，到底是个什么位置了。

以前得时候，或许她还会觉得，东方凌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呢。

但许多年后的今天，已经是事过境迁，沧海桑田了。

东方凌愣了好久，才缓缓的开口回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一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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