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体统？”

元小凡目光闪烁了一下，偷偷瞥了柳清瑶一眼，暗暗叹息着，唉，婆婆又把体统搬出来了。

不过，今天教训了这个讨人厌的东方月了，就算被婆婆罚了，也无所谓了。

东方月的两个奴婢其中一个抬头道：“回夫人的话，今天是少夫人先动的手，她先是对姑奶奶出言不逊，然后还先伸手扇了姑奶奶一巴掌，姑奶奶这才和她打上的。”

小丫头心里想着，反正今天已经闯了大祸了，那个少夫人是绝对不会为她们两个说话的，不如先保了自家主子，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

阿四生气的抬头说道：“是你们姑奶奶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