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吗?寒家家业全盘卖了,银两由我带回洛阳去交给大人。至于寒家剩下的那几个不中用的,该官卖就官卖,无论大小!”
“可她们并没有犯什么罪,怎么能官卖?”
“通敌不是罪吗?通敌的罪还不够大吗?”
“咱们只是暂时怀疑庖越越和寒拾有通敌之嫌,并没有正式定夺,怎么好说他们的家人也有通敌之罪?这样做不附和规矩。”
“现下还有什么规矩?大隋的都没了,你从前遵守的那些规矩都可以不用遵守了,你还没弄清楚吗?听着,立刻照我的吩咐去做!寒家家业全部折现,寒家剩余的人全部官卖!下去!”
“是。”
县大人退出了房间,回头朝房门上看了一眼,摇头叹了一口后走了。回到衙门,他径直回了书房,因为寒拾已经等候多时了。
这已经是寒拾第三次来找他了。前两次寒拾已经将利弊称述给了他听,他迟迟下不了决断,但这次他已经有了决定了。
“我想你是对的,”县大人面呈忧色道,“那个女人只是一个肤浅而又目光短浅的人。她不但自私,还很刻薄冷血。她居然要将你们寒家剩下的那几个妇孺小孩全部官卖,一点同情怜悯之心都没有。王大人能宠信这样的女人,我也对王大人很失望了。”
“大人现下做决定也不迟,反正这天下已分裂,你大可择选明主投靠。正像我跟你说的那样,王世充气数已尽,不值得托付,反倒是太原的李二公子值得投奔效力。大人若向李二公子投诚,他势必会诚心接纳于你。大人既投了明主,又不必再受那女人的摆布威逼,不用做那些违背你自己良心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寒拾道。
县大人点点头:“你说的不错,良禽择木而栖,王大人已经非良木,我不应该再继续追随了。只是那女人若死在我管辖范围之内,恐怕王大人会找我麻烦。但又没法让她自己离开,这真是让我很为难。”
“我有一计,可解大人烦忧。”
“当真?”
“当真。只要大人依照我的话去做,庖丝丝绝对会离开宝庆城。”
第二天傍晚,县大人急匆匆地赶到了庖丝丝那儿。他告诉庖丝丝,城外探子传来消息说寒拾在城外遇刺了,命不久矣。庖丝丝听罢十分惊讶,忙问他是怎么回事。他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下官还不清楚,只知道是寒拾在城外等候城门开启时遭人暗杀,虽然没有当初毙命,但受了很重的伤,恐怕性命难保。探子将消息传到我这儿来之后,我立刻来向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