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还债了。”
窗外的越越听到这儿,眼珠子都快气出来了!寒拾忙摁住了她的双肩,在她耳边悄声道:“这时候不能冲动,一冲动,咱们和姑奶奶都完了!”
“我想咬死她我!”越越磨着她的小狼牙恨恨道,“还想让我儿子女儿伺候她,她以为她是谁啊?”
“嘘!”
很快,庖木香被架走了,但她那洪亮的叫骂声还久久地回荡在院子外。坐在软榻上的庖丝丝冷哼了两声,撇嘴道:“真是个粗鄙不堪的婆子啊!这辈子也只能做个棒槌了!”
“夫人,”庖丝丝身旁的婢女开口道,“刚才县大人派人来禀报了,说没有抓到铁玉香,庖越越也不见踪影了。”
庖丝丝往上翻了个白眼道:“说什么?连庖越越也不见了?他是怎么在办事的?”
那婢女垂头道:“那要不要奴婢去跟县大人说一声,让他以最快速度抓住庖越越和铁玉香呢?”
“当然要,而且要快。我一定要在寒拾回到城内之前把庖越越抓住。我要让他亲眼看见庖越越死在他的面前,让他知道背叛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下场。”庖丝丝说得表情都狰狞了起来。
“是,奴婢这就去!”
“对了,还要告诉他,看好寒家那些人了,一个都不要放跑了,特别是那个庖木香。”
“是!”
庖丝丝挥挥手,婢女们都退了下去,她侧身躺下,懒洋洋地打起盹儿。而窗外的寒拾和越越也趁机溜了。
在宅子外与铁玉香汇合后,铁玉香告诉寒拾她已经打听到了庖丝丝的靠山是谁了。原来庖丝丝做了王世充的小妾,深得王世充的喜爱。因为宝庆城是属于王世充管治之下,所以县大人才会对她言听计从。而她这趟来宝庆城,很有可能就是专门来找越越和寒拾报仇的。
夜里,寒拾三人与米和尚在城内一处僻静的小铺里碰面了。这小铺是以米和尚的名义买下的,外人很少知道。
“但凡是属于你和越越名下的东西都被查封了,”米和尚说道,“酒楼,当铺,干货铺,甚至是盐铺全都被封了。寒宅也被围了,里面的人根本出不来。”
“庖丝丝这是想把咱们赶尽杀绝。”寒拾表情凝重道。
“那女人太狠了,根本不给咱们留活路。我和铁姑娘,越越的画像都已经张贴到了街上,告示说我们寒家涉嫌通敌,家业已经全被查封,逮着就可以就地正法。拾儿,这回的情况非常地不妙,咱们得尽快想个办法突围才行。”米和尚面带忧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