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看起来很高贵的女人?”
“高贵的……女人?”
“有吗?”
“不会是说那个女人吧?”徐夫人自言自语了一句。
“哪个女人?”越越忙追问道。
“是这样的。我家儿子前些日子跟我说,说看见他爹大半夜的进了一间宅子,他觉得他爹可能有外宅了。我当时也这么认为,就跟我家大人闹了。可我家大人说那里住的不是什么外宅,是从洛阳来的客人,而且还是他得罪不起的客人。”
“那里面住的是什么的客人?是个女人?”
“是个女的,因为我家大人叫她夫人呢。”
“知道那女人叫啥,是啥来历吗?”
徐夫人摇头道:“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家大人不许我多问,更不许我对外人说。他说这位夫人来咱们宝庆城是有事情要办,办完了就走。”
“知道那女人的住址吗?”
徐夫人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我儿子跟我说过的。”
得到了那女人的住址后,三人悄悄地又潜出了县衙。寒拾先让铁玉香去探了探路,然后才带着越越翻了进去。越越一面小心前行一面四处打量道:“这里挺漂亮的。那位夫人真挺会选地方的啊!”
“嘘!”寒拾忽然一把拽住她拖进了旁边树后,“有人来了!”
越越偷偷地往来人的方向望了一眼,不由地呆住了:“姑奶奶?”
那不远处缓缓走来的正是姑奶奶庖木香。她被两个衙役押着,打越越他们前面走过了。越越和寒拾急忙跟了上去。
那两个衙役将庖木香带进了一间院子里,院门口还有护卫把守。寒拾让铁玉香在外接应,自己带着越越绕到了院子后墙处,翻了进去,然后摸索到了二楼上。两人弓身前行,寻着声音找到了庖木香所在。
“你们这群王八羔子把老娘带到这儿来干啥的?再不出来个主事的,当心我把你这一屋子的东西都给砸了!”里面传来了庖木香暴躁的声音。
越越掩嘴一笑,姑奶奶不愧是双禾村第一棒槌,走到哪儿都改不了这急脾气。
“您还是老样子呀!发了一辈子的火,砸了一辈子的东西,逞了一辈子的能,是改不了了的吧?”忽然,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钻入了越越的耳朵里。她浑身一个激灵,愕然地看着寒拾道:“庖丝丝?”
“庖丝丝!”屋内,庖木香也惊讶地喊了起来。
越越连忙趴在了透着一丝缝隙的窗户上,使劲往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