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何逃走的。”
“他是一个人?”
“是一个人,屋顶上和他翻过的那面墙上都只有他一个人的足迹。”石谦很肯定道。
“这么奇怪?一个手拿弹弓和自制小竹镖的人,一个十分胆大,胆大到敢在闹市暗算我的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单枪匹马,我咋想都不觉得是夏家或者长傲馆的人,难道会是盛家的人?”越越晃了晃手里的小竹镖疑惑不解道。
“盛家的人都比较胆小,他们不会干这种事的。”米和尚摇头道。
“可咱们在这宝庆城里也没再得罪别的人啊!还有谁会如此迫切地想要我的命呢?”
“这件事还是等寒拾回来再慢慢查吧!石先生,”米和尚朝石谦拱了拱手,“今儿多谢你了。等寒拾回来之后,他自会前来找你道谢的。越越刚才受了惊吓,需要歇一歇,我送你出去吧!”
石谦起身道:“也好,那越越就好生歇着,我回头再来看你。”
米和尚客气地送石谦出去了。铁玉香瞥了一眼石谦的背影道:“你说会不会是这石谦耍的鬼花样?”
越越愣了一下:“你说他?”
“英雄救美啊!不明白了?他先安排人在那里伏击你,自己则跑出来救你,要不然怎么只有他发现了那个人?”铁玉香一脸肃色道。
“可他为啥这样啊?”
“我想啊,八成是他看上你了。”
“啊?”
“不然的话,还会是因为什么呢?”铁玉香耸耸肩道。
越越吐了吐舌头:“我可是他表妹呢!”
“表妹又怎样呢?表哥喜欢表妹的多了去了!”
“也是啊,你们这个时代表哥娶表妹的多了去了……”
“什么时代?”
“没啥,没啥,咱们还是先别说那个石谦了。我现下特别担心寒拾和郑得宽,不知道他们俩走到哪儿了,有没有像我一样被伏击了。”
第二天城门还没开时,越越就来到了西城门口。因为按照寒拾跟米和尚的约定,他和郑得宽会于今天早上返回宝庆城。越越昨晚一晚都没有睡好,眼皮子一直跳一直跳,总觉得会有不好事情发生,所以天还没亮就起床了。
眼看快到城门开的时候了,却不见有人来开城门。越越觉得很奇怪,便让铁玉香去问了问,结果看守城门的人说刚刚县大人下了令,暂时封锁各个城门,缉拿两名从外地流窜过来的要犯。越越听罢,瞬间傻眼,这样一来,寒拾和郑得宽不就回不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