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地吩咐米和尚道:“米和尚,回头派两个人盯着他们,看他们到底家住在哪里,又都是些干啥的。要真是那种专门收钱闹事的,也不用跟他们客气了,直接绑了送衙门去好了。他们不是说了吗?宝庆城是有王法的。遇上这种赚昧心钱的人,我想县大人应该是不会手软的。哎,大姑,没后茬了吗?全宝庆城的人都等着看呢,你接着演啊!”
“你们这铺子早晚倒闭!”随便地咒了这么一句,那妇人气哼哼地走了。她一走,那三个男人也跟着走了。
这时候,其中一个围观群众冲越越说道:“内掌柜的,您眼神真利索!一眼就瞧出她是干那种行当的,厉害啊!”
越越问:“还真是?”
那人道:“可不是吗?刚才那老娘们人称麻幺姑,专挣昧心钱的,只要能挣钱,什么黑心肝的事儿都肯做。她屁股后面跟着的那三个男的是她家里三个侄儿,一直就是跟着她混的,没一个是好人!”
“大伙都听见了吧?我们家盐铺今儿可遭了大罪了。有人盯上我们家寒掌柜不在家就下黑手了,专门欺负我这样柔弱的妇孺,那心简直太黑了有没有?不过,幸好咱们宝庆城的百姓眼睛都是雪亮的,我们家盐铺卖出的盐好不好大家最清楚了,对不对?今儿多谢各位刚才的帮衬,为了感谢各位,我们盐铺打八折,想买盐的就赶紧了,错过今天可就没这么好的折扣咯!”
越越话一落,立马有好些人都涌了进来。风波总算是平息了,越越也松了一口气。她抬眼往外望去时,不经意间瞥见了夏家的一位掌柜,便笑眯眯地迈了出去,截了那掌柜的去路。
“丁掌柜,你也来看热闹啊?”越越笑问道。
“路过,只是路过。”这丁掌柜脸上有些尴尬。
“路过呀?我还以为妙香楼里没盐使了,丁掌柜亲自来我这儿买盐呢!我们盐铺可从来没有为难过妙香楼的伙计,他们想来买多少盐我们就卖他们多少盐,从没有断过你们妙香楼的货,我们这么做比起某些人厚道吧?”越越语气里夹杂着些酸讽。
“呵,是挺厚道的。那什么,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
“丁掌柜请留步。”越越叫住了这丁掌柜。
“内掌柜还有话要说?”
“丁掌柜,劳烦你回去跟你们当家的说说,别把事情做得太绝了。你们可以隔三差五地派几个丑角儿到我这铺面前来闹闹,可我们家那位辛掌柜和三个伙计是无辜的,还请他高抬贵手放了吧!”
丁掌柜一脸纳闷道:“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