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和尚接过话说道,“夏家万一专门找了个外地人去买呢?”
“那掌柜还说那人有啥特征没有?”越越又问伙计道。
“那掌柜说那人长得挺高的,瘦瘦的,颧骨比较凸出,后背微微有点躬,长着一点小胡子,说话的时候喜欢抬起右手蹭一蹭鼻子,眼睛总是往左右瞟,好像在警惕着什么人似的。掌柜当时问他为什么一下子买两个灵位牌,他说家里是逃难过来的,双亲都死了,所以需要两个灵位牌。”伙计道。
“颧骨高?背有点弓?说话喜欢抬右手蹭鼻子?”米和尚自言自语地念起了这些特征。
“你见过?”越越问。
“别说话,”米和尚开始踱起了步子,“别说话,让我好好想想,想想到底在哪里见过这样一个人呢?个子高很平常,个子高的人通常背都略有些弓,但说话喜欢抬起右手蹭鼻子的应该没多少吧?我觉得我是见过这个人的,但我忘了在哪儿见过了……”
“你再好好想想!”越越催促道。
“别急啊,急就更想不出来了……哦,对了!我想起来了!”
“在哪儿?”
“衙门!”
“衙门?”越越傻眼了。
“对的,就是在衙门!我不是陪拾儿去过几趟衙门吗?在衙门后院,我遇到过一个跟棺材铺掌柜形容得很像的人。这人也是高高瘦瘦,颧骨略凸,最重要的是这个人说话喜欢抬右手蹭鼻子!”米和尚激动道。
“会是那个人吗?那个人为啥会出现在衙门后院?”越越疑惑道。
“不知道,但应该是县大人家的谁吧?我不止一次在衙门后院遇见过呢!”
“要真是那样,这件事可就麻烦了。”越越不禁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如果前去棺材铺买灵位牌的人真是米和尚在衙门后院看见的那个人,那么这件事很有可能跟县大人有关。先不论县大人为何要对付自己家,但凡县大人插手其中,自己家都不会有好日子过,毕竟整个宝庆城是处于这位县大人管治之下的。一想到这儿,越越就更为寒拾和郑得宽担心了。
就在这时,盐铺的伙计急匆匆地跑来了,说有人上盐铺闹事去了。
越越赶到盐铺子时,门口已经围了许多人了。前来闹事的是三男一女,他们说昨天在越越家的盐铺买了些盐回去,结果那盐里掺杂着杂质,弄得他们一家子都闹肚子,所以今天特意跑来要个说法。
那四个人闹哄哄的,一看见越越来了,情绪就更激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