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宽匆匆地离开了家门,说是去城外看一块儿地,但买卖上的事儿郑得宽极少插手,寒拾一般都是找米和尚或者辛可念陪着去看的,今早咋会忽然找郑得宽去呢?
越越越想越不对劲儿,急忙跑去找米和尚。看见那两块带血的灵位牌,米和尚已经瞒不过了,只好和盘托出。
原来在昨天傍晚,寒拾收到了一封匿名勒索信。信的内容是辛可念和那三个伙计都被绑了,要寒拾带着一千两银子于第二日晚上前去赎人。如果看不到银子,对方就会撕票。所以,寒拾和郑得宽今早才会匆匆出门的。为了避免越越他们担心,寒拾没让第四个人知道。
“这绝对不可能是拾儿和宽儿的灵位牌子!”米和尚很肯定地说道,“他俩不会那么容易出事儿的。按照我的估计,他们应该还在前往约定地点的路上。送这两样东西来的人一定别有用心。你相信我,越越,我猜的一定没错!”
越越气不打一处来,用极为鄙夷的目光瞥着米和尚,问道:“我还可以相信你吗?可以吗?这么大的事情我居然不知道,你让我咋相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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