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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越越耸肩冷笑了笑,“可真会恶人先告状呢!你以为你这样说,你身上的罪孽就能减轻一点了吗?坏事做多了,迟早是会遭报应的。不信的话,咱们走着瞧?”
“哼!”唐婉袖子重重一甩,气哼哼地走了。
越越冲铁玉香摊开手,耸了耸肩道:“瞧瞧,心虚了,跑了。”
铁玉香冷冷道:“要不是看她怀孕,我真想送她两拳。”
越越笑了笑:“同感。”
话刚说完,石谦忽然从旁边岔路上走了过来。铁玉香立刻挡在了越越跟前,目光锐利地盯着石谦道:“别再往前靠近一步!”
石谦停下脚步,笑了笑道:“铁姑娘怎么老是对我敌意这么大呢?”
铁玉香白了他一眼:“不好意思,职责所在!”
“哦,”石谦点点头,“你还跟着寒拾对吗?你可真是死心眼,他都已经不是什么诸凉城的拾公子了,你居然还跟着他?”
“在我心里,他永远都是公子。”
“呵呵,忠心可嘉,忠心可嘉啊……”
“退后!”铁玉香喝道,“再往前一步,信不信我把你那一口白牙全给打了?”
“铁姑娘,我只是想跟越越说一两句话,难道表兄妹之间叙叙旧也不成吗?”
“香香,你让他说吧。”越越道。
铁玉香瞪了石谦一眼,后退了两步,在越越身边站定。越越问石谦:“不知道石先生打算跟我说啥呢?这个时候石先生不去歇着,跑这里来干啥?”
石谦冲越越温和地笑了笑说道:“我就是来问问你刚才我演的那戏如何?”
“很好啊。”
“我看别人都哭了,仿佛就你没哭,是不好看吗?”
“哦,你说这个啊,我确实没哭,因为我觉得还没到感动得我哭的地步。而且,没哭的人不止我一个哦,那位唐婉小姐也没哭呢。”越越笑了笑道。
“不够感动?是男女主人翁的故事不够凄惨,还是男主人翁的台词不够漂亮?”
“故事是很凄惨,但始终是俗套了。其实你们演到前面,我就已经能猜到后面了,所以觉得没意思罢了。”
“看来你有更好的点子,如果不介意的话,说给我听听如何?”
“还是算了,”越越婉言拒绝了,“论写戏本,石先生比我厉害多了。我又咋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呢?”
“其实你不用老叫我石先生石先生的,咱们是表兄妹,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