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后,她们还意犹未尽。唯独唐婉好像一点感动都没有。戏一结束就起身离席了。
越越也离了席,上后院茅房去了。解决了内急回来的路上,她就跟唐婉撞上了。唐婉略显冷傲地瞟了她一眼,好像很看不起她似的。这一瞥让她真是火大,心想你在这儿傲哪样呢?你哪样值得傲呢?金老掌柜没了,你就跟个没事人似的要准备再嫁了,良心到底上哪儿去了?
“站住!”越越开口了。
“拦错人了吧?”唐婉停下脚步,目光冷冷地看着越越。
“这几天睡觉觉得膈应吗?”越越冲她挑了挑眉毛。
“你什么意思?”
“连卖了妙香楼和明前当铺,银子怕都要堆到床上去了吧?晚上睡觉的时候是不是都躺银子上睡的?”
“我卖了什么楼跟你有什么关系?需要你来管?”
“看不过意,我说两句总行吧?难不成你能让县大人把我给锁了?”越越挑衅道。

